“我靠这个活着。”那个人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我杀人,也被人杀。被杀了太多次,就学会了观察。”
他试图站起来,但腿一软,又坐了回去。他的脸色白了一瞬,额头上冒出冷汗,但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“你至少三天不能走路。”李俊生说,“伤口太深了,需要时间愈合。”
“我没有三天。”那个人说,“我在被人追杀。”
“谁在追杀你?”
那个人没有回答。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缠满布条的身体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李俊生意想不到的事——
他笑了。
不是开心的笑,不是苦笑,而是一种极其冰冷的、自嘲的笑。
“你知道我现在像什么吗?”他指着自己身上的布条,“像一个被包起来的死人。白布条缠了一身,像寿衣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李俊生。
“你救了一个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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