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的伤让她不敢轻易相信男人,相信别人。
她不能处处找人帮忙。
她要自己解决问题。
可是为什么,这些人都这么不待见她。
她自问,从来没有招惹过白子玲和贺初怡,却要受她们的针锋相对,受她们的刁难。
温霓想,如果哪天真的忍不了了,会是什么样的情形。
她真的很想拿起棍棒抡欺负她的人。
这是贺聿深教她的。
温霓愁闷地笑了,她怎么能拿贺聿深教她的去打他的母亲和妹妹呢。
再怎么说,那都是他母亲和妹妹,关系再僵,血浓于水,终是一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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