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是那个外人,一个随时可能被贺家踢出去的人。
温霓不能不识大体,不能拎不清身份。
这一夜,几乎没怎么睡,一个梦接一个梦。
乱且带血腥,像是在预示什么。
醒来后,温霓的右眼一直在跳。
齐管家看到温霓带下来的小行李箱,喜上眉梢,“太太,您今天晚上还回来吗?”
“不回来了。”
齐管家不能点破太太给先生准备的惊喜,“不回来好,太太,您注意安全,到地方可以给陆林打电话,让他派车去接您。”
温霓没往下接,转开话题,“鱼缸挪到楼梯口。”
齐管家本打算收拾出沙发斜对角的地方放鱼缸,那里视线开阔,空间足够大,在客厅任何地方都能观察到,只是需要动先生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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