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:【我真没有,到底怎样才肯相信我?】
池明桢不耐烦地训斥,【少在我面前装,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】
温霓沉声问:【桢姨,我是您看着长大的,您还不清楚我吗?】
“理念”危在旦夕,池明桢没功夫跟温霓好说,她不在乎撕不撕破脸,反正温霓不敢跟贺聿深说。
【温霓,你在找死。】
冰冷的机械声砸进耳朵。
威胁,恐吓,惩罚。
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。
温霓买好机票,放下手机。
她平躺在床上,痴痴地睨着上方的天花板,思绪乱做一团麻线。
她从未想过找贺聿深帮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