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的心脏裂开一条细缝。
短短几步路,她感觉走过漫长的百米,可能产生的不好后果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。
丈夫深夜打来越洋电话。
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。
温霓接过话筒,心里惶惶乱跳。
齐管家怕佣人们的存在让太太尴尬,迅速给其他佣人使了个眼色,全部撤离。
电波带着低沉的呼吸声砸进耳膜。
温霓呼吸紧了紧,选择等待对方先开口,大不了他问什么她答什么,左右又没干对不起贺聿深的事,她有什么要怕的。
不能这么心虚。
电话那端却静谧无声。
没有声音的电话像一场凌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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