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不懂贺聿深话中的深意,与其费尽脑力揣摩,不如直接问他。
最主要的是,温霓觉得自己无法推测出他的意思。
温霓薄唇轻抿,字句咬的浅,“贺先生,能请你说的再清楚点吗?”
贺聿深指尖用力摩挲。
暗黄的波光照在温霓脸颊上,漂亮的眼眸盛着小心与不安。
贺聿深指尖不动,声音沁入冷意,“做你自己。”
温霓面上无波无澜,心底的城墙好像被朔风吹动,初听这句话时,温霓下意识想反驳,这样的她也是她的一部分,她在做自己。
后来的岁月中,贺聿深的行动赋予了这句话真正的魅力与情感。
它比金钱、礼物、房子更能深入她残缺的身心。
彼时的温霓没把这句话当回事,她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。没有感情基础,没有贺聿深爱的支撑,温霓不会自不量力的去赌两人微不可谈的相敬如宾,她更不会把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当成攻击别人的利刃,当成自己犯错胡闹的筹码。
她一直以来靠的是自己,她不知道要如何依靠别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