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的目光撞进他深黑的眼底,唇瓣不受控地颤动。
冷风吹起他的发,却好像吹不散交缠的呼吸。
他沉沉锁着他,面上沉静,正人君子的模样,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温霓的心跳乱了节奏,她也许该拒绝,可是两人是夫妻,这种事情早晚都要做,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和余地。
拒绝显得她欲擒故纵,矫情。
温霓故作镇定,“我们是夫妻,我为什么要拒绝?”
贺聿深视线停留在妻子抖动的睫羽。
清香扑鼻,汹涌极速地钻入身体。
贺聿深轻笑一声,俯身,鼻尖轻滑过温霓鼻尖,怀中的人微微动了下,指尖随即攥紧他的西服。
温霓身体僵得像块石头,连呼吸都忘了。
贺聿深凑近,香味更甚,撩的嗓子发痒干涩,他的唇瓣擦过温霓唇角,两人同时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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