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做自己没那么重要。
活着,不受处罚,日子轻松点,比什么都强。
温霓若有所思地点头,好似听进去了,“我记下了,以后会注意。”
又是这种乖的挑不出一点毛病的回答。
贺聿深冷眼瞧着手握舵轮的温霓,他不确定温霓是否听进去了,但他不该干涉过多。
毕竟,温霓的出发点没有问题。
半小时后,游艇停在码头。
驾驶室传来敲门声。
陆林:“贺总,太太。”
贺聿深起身,“进。”
温霓提起裙摆,利落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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