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北十字星”小队,根本不是什么保护者,而是趁乱建立统治的强盗。
不能坐以待毙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,开始观察周围。
被绑住手腕的是粗糙的尼龙绳,系得很紧,但并非专业手法。
他尝试扭动手腕,皮肤立刻被磨得火辣辣地疼。
他忍着痛,一点点调整角度,试图找到绳结的位置或者稍微松脱的缝隙。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,汗水混着灰尘从额头滑落,流进眼睛,刺痛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主厅那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似乎有人开始休息。
守夜的人可能在打瞌睡,或者注意力不在这边。
终于,他感觉到绳索似乎因为他的挣扎和汗水而稍微松弛了一点点。他看到了希望,更加拼命地扭动、摩擦。手腕的皮肤肯定已经破皮流血,黏腻的触感传来。
他顾不上那么多,将身体重心偏移,利用腰腹力量,一点点蹭着墙壁站起来。他记得旁边不远处有一张倾倒的木桌,桌角碎裂,露出参差不齐的木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