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转身,看到那个阴鸷男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门边,手中拿着一把造型奇特、像是弩枪但更小巧的装置,枪口对着他。
麻醉镖……这是他的最后一个念头,随后黑暗便如潮水般涌上,吞没了所有意识。
……
寒冷和坚硬触感将他唤醒。
头痛欲裂,嘴里有股铁锈和药物的苦涩味。
柏溪柯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。他发现自己被反绑着双手,扔在教堂侧廊一个阴暗的角落里,背后是冰冷的石墙。嘴里被贴了厚厚的胶带,只能从鼻腔发出粗重的喘息。
窗外一片漆黑,浓雾在彩绘玻璃窗外翻滚,偶尔有微弱的光闪过,映出光怪陆离的图案。
教堂主厅那边有昏暗的光和人声,但听不真切。
他身上的背包、***、复合弩、箭袋、所有工具口袋……全都被洗劫一空。只有贴身的衣物还在,带来微不足道的保暖。
愤怒、后怕、还有一丝绝望涌上心头。
他太大意了,低估了人性的恶在绝境中发酵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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