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乘客,大多沉默寡言,尽量避免与他人接触,仿佛靠近就会染上致命的厄运。
柏溪柯强迫自己从雷顿之死带来的冲击中冷静下来。
他需要信息,需要观察。他利用协助整理线索的名义,继续在薇拉和汉娜夫人周围活动,也尝试与其他人进行有限的、谨慎的交谈。
他发现,除了已知的几个比较突出的人物,大多数乘客的身份确实如史密斯所说,只是伪装。
那个自称中学历史教师的布朗先生,在一次交谈中不小心用了几个过于专业的法律术语,那个寡言的轮机员史密斯,在餐车角落摆弄一个坏掉的怀表时,手法精细得远超普通轮机工。
甚至那个看起来怯懦的艾米丽,莉莉安的女伴,柏溪柯偶然瞥见她手心里有长期持握某种器械留下的老茧。
然而,在众多或惊恐、或阴沉、或麻木的面孔中,有一个人显得格外不同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青年,穿着剪裁得体但毫不张扬的深灰色西装,坐在餐车靠窗的位置,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看书,或者望着窗外飞逝的雪景。
他相貌清俊,但并非多么引人注目,真正特别的是他一种近乎异常的从容。
在雷顿尸体被抬走时,在其他人因投票和处决而崩溃或躁动时,甚至在昨夜那声枪响的瞬间,这个青年都保持着几乎不变的平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