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会抬头看一眼,眼神里没有过度的恐惧,也没有虚伪的同情,更像是一种冷静的评估,或者饶有兴味的观察。
当有人试图向他搭话,寻求同盟或安慰时,他总是用简短而得体的话语敷衍过去,既不显得无礼,也绝不深入交谈。
更多时候,他只是微微牵动一下嘴角,露出一个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胜券在握般的笃定。
柏溪柯记下了他的包厢号:3号。
他尝试在记忆中搜索乘客名单,对应这个名字是“文森特·K”,职业一栏填的是“私人秘书”。
一个私人秘书,在这种境况下,能如此从容。
柏溪柯将这个文森特列为了需要重点观察的对象。
第二天白天在压抑的平静中度过。没有新的死亡,广播也再未响起,但无形的压力却在不断累积。
晚餐时,气氛比前一夜更加凝滞,几乎无人交谈。食物依旧精美,但多数人食不知味。
午夜临近,投票的阴影再次笼罩。这一次,没有了警长,没有了缓冲。每个人必须直接选出一个人,推向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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