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顿的尸体被几个脸色惨白的男乘客用毯子草草裹起,抬到了冰冷的行李车厢,与列车长的遗体并排摆放。
没有人提议举行什么仪式,恐惧和自保的本能压过了一切。
餐车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滩无法完全清理的、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清晨六点,并没有人真的被“驱逐”。
雷顿的自戕似乎满足了那条残酷的规则,列车依旧在灰蒙蒙的、飘着细雪的晨光中行驶,但气氛已经彻底改变。
信任荡然无存,每个人看其他人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、猜忌,以及更深的恐惧——下一个死的,会不会是我?
调查陷入了停滞。
雷顿死后,薇拉和汉娜夫人虽然还在坚持搜集线索,但明显力不从心,响应者寥寥。
霍恩比和埃尔斯沃思教授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变得更加疑神疑鬼,霍恩比几乎不再离开自己的包厢,食物都由乘务员送进去。
埃尔斯沃思则变得更加偏执,整天抱着他的笔记本,在走廊里踱步,对着空气念叨着他的推理,只是不再敢大声指认任何人,看谁的眼神都像在看凶手。
莉莉安和艾米丽完全躲了起来。芬奇依旧神出鬼没,但眼神里的闪烁变成了某种更阴冷的观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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