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但柏溪柯有种强烈的感觉——即使对方低着头,某种注意正落在自己这个方向。
这是一种转化。在这个治疗馆里,所谓的治疗,可能本身就是催生这种“悲尸循环”的过程!配合治疗,变得麻木,最终走向变成那种红色“活死人”的结局。
反抗或不配合,则会被视为重症,送入“深层治疗区”,下场可能更糟。
他感到一阵窒息。放下报告,手指有些颤抖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放松地休息过了。
从连续的生死危机、规则压迫、空间跳跃,精神和肉体都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。
强烈的疲惫感是一种混合了绝望、麻木、想要放弃思考、任由自己沉入这片“治疗”的温水,慢慢“褪色”的冲动。
“该离开阅览室了,请各位病人有序返回活动大厅。”护士平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柏溪柯浑浑噩噩地跟着人群站起来,把报告塞回书架。
走回活动大厅的路上,他脚步虚浮,视线有些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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