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翻到中间靠后的一部分,标题是“特殊病例观察与处理预案”。
他的目光被其中一页吸引。那一页的纸张边缘有多次翻阅留下的污渍,上面的文字是用老式打字机敲击的,有些字母已经模糊。
标题是:《关于“情感剥离综合征”及其晚期表征“悲恸化”现象的初步观察记录》。
“…患者初期表现为情感反应钝化,对外界刺激漠然,符合重度抑郁伴情感淡漠特征。但随‘治疗’深入,发现其情感剥离呈现不可逆的、进行性加深趋势,并非对刺激无反应,而是‘反应’本身正在从生理及心理层面被系统性‘擦除’。”
“…进入中期,患者开始出现红色 ,无意识偏好,在绘画、选择物品时表现明显。同时伴随轻微的体表温度异常升高,新陈代谢率检测显示不规律亢进,但营养摄入效率极低,体重持续下降。”
“…晚期,即‘悲恸化’阶段,患者情感反馈完全归零。观测到其皮下组织出现不明原因的增生与色素沉积,肤色向不健康的暗红色转变,体表温度进一步升高。运动机能僵化,但会对未经历‘悲恸化’的个体产生难以解释的、低强度的指向性注意,但无攻击行为记录。此阶段患者对常规治疗手段完全无反应,建议转入‘深度观察区’进行隔离……”
记录旁边还有手绘的、非常简略的示意图,展示了一个人体轮廓从正常肤色,逐渐加深,最后变成暗红色的过程。
旁边用红笔批注了几个小字,笔迹潦草:“悲尸循环。”
他猛地抬头,目光扫过区。果然,在斜对面一张桌子旁,坐着一个男病人。
他低着头,面前放着一本书,但柏溪柯注意到,他的皮肤颜色是一种不正常的、仿佛从内部透出来的暗红,脖子和手背的皮肤看起来粗糙、增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