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,他独自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,低着头,双手插在病号服口袋里,紧紧握拳,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对抗着那股不断上涌的、想要彻底放弃的冰冷倦怠。他不能变成那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身影轻轻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。
她没看他,目光望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,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被活动室里播放的、那永恒不变的轻音乐淹没:“你脸色很差。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?”
柏溪柯喉咙动了动,没说话。
苏西飞快地瞥了他一眼,然后,极其自然地将怀里抱着的那个旧泰迪熊玩偶,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椅子上。
“抱着。挡一下。”她小声说,然后转开了头,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衣袖。
柏溪柯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他伸手,拿过那个泰迪熊。玩偶很轻,但抱在怀里,能稍微挡住一点来自前方的视线。
他的手在玩偶肚子部位摸了摸,布料下面有一个很不起眼的、用线粗糙缝过的裂口。
手指探进去,触到了几个冰凉的小物件。
他心脏猛地一跳。用身体和玩偶遮挡,他快速将东西摸出来,攥在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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