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钻进去。爬了一炷香的时间,洞变大了,能站起来了。再往前走,洞越来越大,越来越亮。光是从前面来的,金色的,暖暖的,像阳光。
他走出洞口。山谷还在,山还是青的,水还是绿的,花还是红的。树还在。金色的,高高的,大大的,发着光。
树下坐着一个人。白胡子,白头发,白袍子。闭着眼睛。
“你来了。”老人没睁眼。
“来了。”
“来做什么?”
“种树。”宁青霄从包袱里掏出那个花盆。甘木的苗还在,一片叶子,金灿灿的。
老人睁开眼睛,看着那株小苗,看了很久。
“它活了。”他说。
“活了。但长不大。道长说,它需要灵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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