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说得对。”老人站起来,走到树旁边。他用手指在树根旁边的地上挖了一个小洞,不大,刚好能放下花盆。
“种在这里。”他说。
宁青霄走过去,把花盆放进洞里,培上土。土是黑的,湿的,粘粘的,和花盆里的土完全不同。小苗在土里晃了晃,叶子耷拉下来。然后,它直起来了。叶子伸展开,金色的光在暮色里亮了一下,比之前更亮。
第二片叶子钻出来了。嫩嫩的,小小的,卷曲着。然后第三片,第四片。一炷香的功夫,甘木长成了一尺高的小树,树枝伸展开来,像一把小伞。
“它活了。”老人的声音在发抖,“三千年了。它终于活了。”
宁青霄看着那棵小树。它在发光,金色的,暖暖的,照在他脸上。
“谢谢。”老人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
“你该走了。”老人坐回去,闭上眼睛,“门要关了。”
宁青霄转身,往回走。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老人坐在大树下,小树在大树旁边,一老一小,一高一矮,都在发光。金色的光照在山谷里,照在水上,照在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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