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把马拴好,雨就下来了。
不是普通的雨,是暴雨。像有人在天上倒水,哗啦啦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风也大,刮得破庙的柱子吱吱响,瓦片被吹飞了好几块。
“往里站!”陆铮喊。
他们缩在破庙最里面的角落,头顶是仅剩的几块瓦片。雨从缺口里飘进来,打在身上,凉飕飕的。
宁青霄的衣服湿了半边。他裹紧了棉袄,缩成一团。
“这雨什么时候停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徐弘祖说,“河南的秋雨,有时候下一整天,有时候下半个时辰。看运气。”
雨下了半个时辰,没有停的意思。
又下了半个时辰,还是没停。
天色越来越暗。不是傍晚的那种暗,是乌云压顶的那种暗,像黄昏提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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