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,他们进了河南。
河南的地势和安徽不一样。安徽多山,路弯弯曲曲的,上坡下坡,累得马都喘。河南是平原,一望无际的平地,路是直的,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走快点。”徐弘祖说,“这种路最好走。一天能走三百里。”
他们加快了速度。马跑起来,风从耳边呼呼地吹。宁青霄已经能骑稳了,虽然姿势还是不太对,但至少不会掉下来了。
第六天下午,天变了。
东边的天本来是蓝的,突然涌上来一大片乌云,黑压压的,像一座山压过来。风也大了,刮得路边的树弯了腰,树叶“哗啦啦”地响。
“要下雨了!”徐弘祖喊,“找地方躲雨!”
他们四处看。路两边是农田,光秃秃的,一棵树都没有。远处有一个村子,但看着很远,不一定赶得到。
“那边!”白芷指着左边,“有个破庙!”
他们骑着马冲过去。那确实是个庙,但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。墙塌了一半,屋顶也塌了,只剩几根柱子撑着半边瓦片。地上长满了草,佛像倒在地上,身上全是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