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走不了了。”陆铮说,“在这里过夜。”
白芷从竹篓里掏出干粮——烧饼,硬邦邦的,像石头。她分了四个,一人一个。
宁青霄咬了一口,差点把牙崩了。烧饼是三天前买的,已经硬得咬不动了。他把它泡在水囊里,泡软了再吃。
“明天能到哪?”他问。
徐弘祖从包袱里掏出地图,借着微光看。
“到信阳。然后从信阳往西,进陕西。陕西的路不好走,全是山。”
“要多久?”
“从信阳到西安,骑马要十天。从西安到兰州,又要十天。从兰州到西宁,七天。从西宁到昆仑山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从西宁到昆仑山,没有路。得自己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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