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苏绣绣成的嫁衣,一针一线无不透着绣匠的如火纯青。
身边的随从阿九看陆煊的神色,忙会意,转进屋里,在西窗旁的柜子,抱了床被褥,跟上陆煊的步子。
先同侄子议婚,现在又嫁叔叔,五爷是不会理会这种女人的。
且那日时家的嘴脸太过难看,完全是把五爷当做摇钱树,提地位,振家门。
这样低俗的人,五爷见得多了去了,这女人一看嫁给五爷能一步登天,就迫不及待地答应。
面对埋哥儿这个前未婚夫,换婚不过半个时辰,就翻脸不认人,趾高气昂地在埋哥儿面前自称婶娘。
真以为觉得自己有点姿色,便能笼络住五爷的心谋取利益。
哼,痴人做梦。
五爷是配郡主公主的,她算什么东西?
时闻竹怔怔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拐角处。
高高在上的陆大人,果然是不近人情,连与她喝一杯交杯酒都不屑一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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