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年都拜花神娘娘,虔诚至极,所以祖父常夸她生得好看,是得花神娘娘的眷顾。
她那时哪里想得到今生的变数。
她的丈夫陆煊,那时脸上是冷冰冰的,本不想搭理她,看她追问个不停,似乎不耐烦了回她一句。
“你该喊我五叔父!”
随后指了指那头玩石子的少年,“他是我侄儿,你与他同辈。”
那少年,便是陆埋,也就是从那时候起,她的名字落在了与陆埋的婚书上。
少时记忆,寥寥无几,很多都模糊不清,或许是因为陆煊曾把她吓病了吧。
陆煊拿过她手里的酒杯置在圆桌上,能清晰听到酒杯落桌的声音。
眸子晦暗不明,嗓音低沉,透着肆意与不悦,“执念是个好东西。”
陆煊的步子没有停顿半分,径直转身离开。
步子跨至门槛,微微转动的眸子落在一处,带着晦暗的清冷目光,偏向室内,落在那身大红织金妆花云锦做成婚服上,上头的那一大片龙凤呈祥,绣得格外精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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