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失落的坐在圆凳上,即使屋里烧着炭火,她的指尖仍然微微泛着冷意。
端起那酒杯,一饮而尽,辛辣入喉,呛得她一阵咳嗽,好半晌才缓过来。
正要倒第二杯,草菇过来夺走酒壶,低声劝道:“小姐,还是不要喝冷酒的好。”
时闻竹不耐烦地哼一声,挥挥手让她退到一边,“你瞧瞧我,从侄媳妇换作婶娘,身份上是高了一辈,可又如何呢,该有的礼遇、尊重一样没有。”
一时想到那些人指责她不要脸的谈资,“草菇,你说,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这也不是我想换的呀,她们也是女人,怎么到头来指责的却是我,不受待见的还是我。”
草菇沉默片刻,她也不知道如何劝小姐,小姐是不愿意嫁的,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由不得她不嫁。
她一时也不知如何劝小姐,好半晌才道:“小姐委屈了!”
时闻竹苦笑一声,“是呀,我委屈了!”
“可爹娘,奶奶,瞧不见我的委屈,他们只瞧得见陆家给的聘礼,陆家能提携时家!”
草菇垂下眸子,心里泛着疼,她家小姐,命苦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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