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觉得鼻尖有些好闻的味道飘过,应该是时闻竹给他涂的薄荷膏。
睁了眼,烛火微晃下,那女人的一双眼睛微垂,对上他的视线。
她那水雾似的清眸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,眉宇微弯,浮现着笑意。
她在看他,可那目光并不灼人,反而带了几分温柔娴静,似乎料到他会睁开眼看她。
他就端详这么一眼,便扑扇着把羽睫微垂,收回视线。
她是故意的!
案上的烛火微亮,映着脸上的暗光,上头呼出的兰息,温热萦绕,陆煊的指尖不禁微微收紧。
对于陆煊这种类型的高官,他赏你两分,便愿意搭理你。
时闻竹已在慢慢适应。
他不搭理便不搭理吧,反正开口也能呛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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