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涂了薄荷膏后,揉他头维、印堂、攒竹三穴,三指一捏一松提捏额肌,再用食指螺纹面从印堂至头维方向平推三十遍,渐渐感到他额头的温热。
陆煊闭目,感受着她的指节轻柔按压带来的舒适。
她那素雪般的手腕,白皙莹润,似乎带着氤氲的热气和香气。
这感觉,像那半壕春水面上吹来的细细暖风,夹杂着一城花香,很是舒服。
她的声音似淡淡烟雾的潺潺流水,朦朦渺渺中的春雨沥沥。
怪不得那些王孙公子,总爱感慨,惋惜“浮生长恨欢娱少,肯爱千金轻一笑”,不期待朔漠多风雪,更待江南半月春。
这样的女子,像江南三月里的风月,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云鬓斜簪,也似一枝犹带彤霞晓露、迎春欲放的烟雨海棠。
心情如拂过湖北平原稻田里的稻叶稻花的微风,是难得轻松惬意的感觉,不由地回她一句,“你表舅是李月池李太医?”
陆煊的话很是温声,似乎有几分平易近人。
时闻竹眉眼间浅笑,“五爷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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