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慢条斯理开口,声音虽然不大,却让人听得清晰,一字一句吐得极稳:“本官知道他!”
“他曾说,夫医之为道,君子用之于卫生。疾厄来求救者,不问贵贱贫富,怨亲善友,华夷愚智,普通一等。”
“我与兄长幼时染上痘疹,是李太医治的。”
时闻竹忽然笑了一下,笑意虽然浅,却透着股暖意。
似乎找到了与陆煊相处方式,除了顺着他之外,还需要带着几分关切对他。
他感到她的关切,心情就会好,对她话也就多了。
这不,说起李太医,连幼时与兄长生痘症的事都说了。
时闻竹脸上的暖意更浓了些,胆子也大了,敢垂眸直视他那有俊容仪的脸,“那我怎么没瞧见五爷的痘痕呢?”
默了半晌,陆煊似是无奈,缓缓开口:“不在脸上!”
不在脸上?那就是在身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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