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没声。
时闻竹似乎抓到机会,带着关切的口吻又开口,“我表舅是太医院的吏目,我学了一套穴位按摩手法,专治您这种因高官事繁而头痛的病症。”
轻声探问,“五爷要不要试试?”
陆煊移开手,侧眸看她,没做声。
时闻竹见他不同意,尴尬一笑,是她多此一举了。
“啊。”
须臾间,陆煊挪了身子,头枕在她膝上,淡淡地砸出两个字给她,“有劳!”
乌衣卫诸事多,又得随时向皇上待命,疲惫时忙起来,头难受的厉害。
时闻竹微诧了片刻,随即笑了。
什么嘛,狗男人,傲娇什么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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