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握手成拳,恨恨地看了眼陆煊。
男人侧身向在睡,留给她一个后脑勺。
原来男人答应和她睡一屋,只是与她纯盖被。
可谁想睡素觉啊!
男人的话,果然信不得!
时闻竹不由得粗哼一声,但马上又勾唇轻笑。
她沐浴后,便抹了母亲让夏嬷嬷给她的飞燕喜春膏,抹一次,半日不散,主媚悦。
男人闻到,心肠欢洽,情动不已,她不信陆煊能抵抗得住。
正要躺下时,陆煊却睁了眼,瞟了眼上头的红罗帐,又半阖着眼,用手揉昏昏胀胀的额头。
时闻竹见状,忙问:“五爷,你头疼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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