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突如其来的的举动,让时闻竹鸦羽般的睫毛轻颤个不停,那双水润清透的杏眸下意识地垂下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五爷?”
她对面陆煊,想到曾经血色的回忆,只觉得浑身战栗寒凉。
“有木屑!”陆煊指尖捏着那根短短的木屑递到她眼前。
这根木屑,是他方才穿过庭院,奔向祠堂时,故意折了放在大氅上的。
大氅的长绒,可以挂住木屑不掉落。
而他只是想借机会,靠近她,触碰她,看清她对他的细微情绪。
时闻竹那细微的表情变化,落在陆煊清冷的眼里。
就这么怕他吗?
陆煊眼底闪过自嘲,他早该知道她对他只有怕的。
此时她是尽量装的镇定,厚厚玄毛大氅裹着的身体早就栗栗危惧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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