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年那颗头颅不是他砍的,更不是踢进池子里去的。
不知她怎么就以为那是他所为,还因此吓病了,病好之后,看他的眼神只剩一片畏惧与厌恶。
陆煊想要说话解释那些事,可瞥见她那双从不正视他的那清水眸,堵在喉间的话却一顿,喉管的华池之水吞咽下去,沙哑的喉咙嘶嘶作痛,没有半点声响。
“走吧!”
陆煊那淡淡低哑的声音始终透着冷冽,时闻竹知道他不会给她好脸色。
只要他不问昨晚迷药之事,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过他羽睫下的那双瑞凤眼,即使泛着淡漠,也是一种别致的好看。
他要是不那么清冷,不那么强势,那好漂亮的一张脸,会更加的让人喜欢。
陆煊:“还不走?”
时闻竹回神,忙道,“走,这就走!”
冷肃的祠堂,阴森森的满墙牌位,她是一刻都不想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