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肃清,北风徘徊,屋顶上的皑皑积雪生寒光。
祠堂四面透风,又没有炭火暖炉,时闻竹娇柔弱质,哪里禁得住?
陆煊面色平静,却步履匆匆。
昨夜的迷药,她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,没晨起去请安,沈氏定是撺掇二婶林氏对她发难,拿长辈的架子压她。
至于小刘氏,她看起来是一派温婉端庄模样,实则心机深沉得很,与时闻竹虽然没有过节,但她会假装被沈氏利用,故意逗时闻竹为乐,再向人买一波好人设。
就算暴露了,小刘氏那也只是被沈氏利用的可怜人罢了,怎么都不会有错处。
时闻竹到了陆家祠堂,但她并没有下跪向陆家的列祖列宗告罪忏悔。
上辈子可没少跪陆家的祖宗,可那些木头做的牌位顶个什么用,只会保佑陆埋和沈氏对她赶尽杀绝。
祠堂本就阴冷,地面铺着的是青石地砖,再加上天气严寒,积雪未化,更是寒气逼人,要是跪了,寒气直透膝盖,落下寒腿的毛病怎么办?
没有人心疼她,她只能自己心疼自己!
草菇想到小刘氏和林氏一唱一和给秋和苑塞小妾,尤其是那小刘氏一面假装自己是菩萨好人,笑面虎,一面有用长辈的名头,明里暗里为难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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