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春月的名声说事儿,又说春月是痴情节妇,字字句句都是逼迫时闻竹,还给陆煊扣上始乱终弃的帽子。
这三个女人,真是唱了一出好戏。
如果她不接纳春月,便是毁了春月的后半生,传出去,也会让人觉得她善妒不容人。
沈氏主导的这场戏,不仅是想恶心她,打压她,更是想用善妒两个字毁了她。
她不可能接纳春月当陆煊的妾室的,谁知春月是不是她们用来监视秋和苑的眼睛呢。
她装作对她们的话似懂非懂,“几位长辈的意思是想让我将春月带回秋和苑给五郎做姨娘?”
她对外是温和贤惠的侯府夫人,新婚第一天就给媳妇塞妾室的事,她不是她应该干,小刘氏不着痕迹瞥了眼林氏。
林氏上道地赶紧接话,“哪家的儿郎没个三妻四妾的,要是身边没有个两三个姨娘妾室,哪有排场不是,侄媳妇,你说是不是?”
时闻竹身后的香菇草菇不由地翻了个白眼。
就算是王孙贵胄,那没有第一天就逼着新进门的媳妇给丈夫纳妾的。
时闻竹耐得住性子,只温声继续道:“此事,我恕难从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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