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五郎对我言,他无纳妾之意,若我转头便给他弄了姨娘回院里,岂不是惹五郎不喜,让五郎不喜,那便是我无能。”
小刘氏虽与沈氏一般年纪,但身份、辈分摆在那,时闻竹没有大声反驳,只对小刘氏恭敬温和道:“婆母,此事儿媳万万不敢做主的!”
林氏见时闻竹这丫头如此不懂事,火气忍不住,直接炸了出来,“我瞧你就是个寡恩善妒的,要不是老五娶了你,你便是被陆家退婚的弃妇,谁还敢娶你?”
“你如今的身份,都是我陆家施舍给你的,我陆家对你有恩,你不思感恩戴德就算了,反而这般恩将仇报。”
沈氏和小刘氏不由得对林氏露出无语的眼神。
林氏真是猪脑子!
骂的那么难听,时闻竹就算再忍气吞声,也不可能答应春月进门的。
春月此时登然对着时闻竹下回,声泪俱下地求时闻竹给她一条活路。
又拿这一套装可怜的招数来逼迫她,可她上辈子就见过这招了。
她要是接下说一句不敢忤逆陆煊的话,那春月立马便会寻死觅活,掏出剪子自杀,或者撞柱。
堂上的这几个女人,都是欺软怕硬的人,就是趁着陆煊出门上朝去了,买通范妈妈,想方设法整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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