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爽朗的声音又继续响起,眼神对着时闻竹,“老五是天子近臣,高官厚禄,却把人家丫头抛诸脑后,迟迟不给人家一个交代,让这丫头一个人可怎么活呀!”
时闻竹镇定自若地听着林氏的话,林氏明面上是贬低陆煊,实际上是接这个由头逼迫她同意。
林氏带着指责意味的眼睛瞧她,“你与老五如今成了亲,是他屋里的妻,这事你可得为老五做好了。”
“若做得不好,传扬出去,惹都察院弹劾他,影响的可就是老五的官声和前程了,你可要分得清轻重缓急。”
拐弯抹角说了一通,终于说到重点了。
时闻竹正思忖着怎么拒绝,或者把事情搅黄,便听到春月凄凄哀哀地啜泣。
那两串清珠泪从泛红的眼角盈盈地滑落脸颊,纤长的羽睫轻轻扑闪,本就是小鸟依人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此时更是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。
可她不是男子,没那副见了美人落泪就心软的臭毛病。
何况春月还是她们用来恶心欺负她。
沈氏坐不住,便也想开口说两句恶心时闻竹。
“春月是忠心痴情的,为了五弟宁可自杀,也不肯嫁人,可谓是个忠直节妇,五弟妹可不能辜负了她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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