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归月哼了一声,“我倒想瞧瞧是否真如此!”
欧阳韵看她扭头走出门去,只微微一笑,拿起根香来点燃,插在香炉里。
果然,不到半柱香的功夫,花归月一脸古怪的走了回来,叹着气说:“咱们还是得去一趟这冰花宴。”
欧阳韵笑了笑说:“这位管家是不是跟您说,咱们久未出现京师,对外虽说是省亲,但实则暗有流言传出,说我们恐遭遇了不测,与鹤唳司人马同回,也因被他们所救,如若这次路过,这等盛会都不参与,恐这流言会越传越广,日后说什么话的都会有,对我名声有损?”
花归月意外点头说:“你既知道,怎不提前告诉我?”
“这种言辞,不过专挑您的软肋来说,您最担心的人不过表妹而已。”欧阳韵笑笑说,“崔凝白说过禁止此等言语四处流传,可这里却没有禁言,看来我们所猜属实了。”
“这位刘管家看起来年青,实际却是卢华音外宅管家,他说他们家大娘子还几次与人口角,制止这些流言传出。”花归月说。
欧阳韵嘿嘿笑了:“制止?呵!原本只是些微口头猜测,如不理它,传过一两天也就烟消云散了,可被人这种大张棋鼓的制止,却更有欲盖弥彰之嫌,更加坐实几分!”
花归月心痛地问:“韵娘,你这一种走来,过的是什么日子,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?怎能将人心想得这么坏?”
欧阳韵马上感动莫名道:“娘,是我错了,卢娘子对我那么好,什么好事都想着我,如此盛会也忘不了我,冰花盛宴之上,我定能不复娘亲期望,一举成名,吃好喝好,灵感诗兴大发,把一众人等都比了下去,如有可能,更代娘捉个女婿回来,光楣步家门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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