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说得双眼放光,花归月却越听越心惊,“宴无好宴,席无好席,要不咱们找个借口推了吧?你尚未准备好,发的召令一个帮手都没来,卢娘子和音歌甚是相熟,她心细如发,就怕一打照面便露了馅去,那崔凝白又在,这可不当场捉个现形?”
欧阳韵兴致勃勃说:“冰花宴定有那金羹玉脍吧?”
“忘了刚才告辞之时,崔凝白眼睛就盯在了你身上!”
“他那双狗眼本就到处睃的,被看两眼便什么都不做了?我是那样的人?”欧阳韵说,“正因为他有所怀疑,才更要去,要不然以他那疑神疑鬼的性格,更是会露了痕迹,再者,这冰花宴上的清风饭也堪称一绝,配上金羹玉脍,再来一瓶凝露浆,那滋味.....”
花归月痛心疾首说:“为了吃,你连命都不要了?”
“怎么能这么说,命也要,吃也要吃的!”欧阳韵安慰说,“您请放心,经过了前一次,没人会再怀疑我们。再者,你以为现在还轮得到我们做主去与不去?我跟您打赌,您既便想推,也推不掉的。
花归月:“我还真不信了,凭我侯府夫人的脸面,推不了这次请邀。”
欧阳韵微微一笑,“不如您去试试,卢家此次来人看似寻常,实则脚穿黑绸软靴,里衬重绸青蓝靛三层叠穿,那是世家府第倍受重视的家臣才有的穿着,如今还滞留客栈不走,就等着你这一次推辞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尚留在客栈?”
“他来时骑了一匹青马,那马还在后院系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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