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归月默了半晌答:“倒也不必如此夸张....”
“您且跟我说说,表妹和这卢华音怎么个好法?”
“卢华音年纪虽不大,但是最为尊崇礼仪教法的,凡事都依足了规矩来,是世宗女子典范,音娘以往什么都听她的,两人因此甚为相知,她们相识,原在琼林堂内,卢华音与音娘学问都好,在学堂都属头一份的,你来我往的,两人慢慢好了起来。”
“姨娘谦虚了,是表妹的学问好一些吧?”欧阳韵瞧了她一眼说。
花归月怔了怔,“你连这都知道?”
“姨娘那骄傲中带着自得的神色连藏都藏不住,我怎会不知?”欧阳韵笑说,“再者,我对那四书五经虽不知道多少,表妹学问好,出口便成章,我岂会不懂好坏?”
花归月却想当时女儿说的,表姐听我说话,只眨着眼睛不语,她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?
音娘引经据典长篇大论之后,曾迷惑地问她此事,当时她只得劝说,此处不比学堂,不是在夫子面前作功课,用词可浅显些。
可表姐在问我学问啊,怎可马虎?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