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年。”
白崇山低低重复了一遍,嘴角动了一下,不像笑,更像是某种确认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月洞门,往回廊深处走了两步,停在一盏灯笼下,侧脸被昏黄的光照了一半。
“炼骨境打出大成拳法。”他说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白明斟酌着道:“悟性极高,而且下过极深的苦功。”
“不只是这个。”白崇山转过头,看着儿子,“意味着这个人的上限,我们现在看不到顶。”
白明没有说话。
“常山明劲圆满,这几年除了李缘以外淮安府难得冒出来的人,青衣社把这次龙头祭的胜算押在他身上,也是正常。”
白崇山继续道,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但这小子。”
核桃在掌心停了一息,“炼骨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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