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落下来,白明品了品,眼神微变。
白崇山重新往前走,走到回廊尽头,望着院子里灯火通明的席间,背影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龙头祭,青衣社赢面极小。”他说,“不是因为常山不够强,是因为有人不会让他撑到龙头祭。”
白明脸色动了动,压低声音:“父亲是说......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白崇山摆了摆手,“老夫只是在想,一个炼骨境打出大成拳法的人,若是死在龙头祭上,太可惜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漓川五府,从来都是有本事的人往天燕府走,留在淮安府的,”他转过身,看着白明,眼神锐利,“你见过几个有什么好下场?”
白明低头:“没有。”
“老夫这次去天燕府,准备带上这个人,”白崇山拍了拍儿子的肩,力道不重,“他去了天燕府,凭这身本事,自己能走出一条路,对白家,也是一枚将来说不定能用上的棋。”
白明抬起头,表情里有一瞬间的意外,压得很快,点头道:“父亲打算怎么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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