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洞门后,暗。
白崇山站在回廊的阴影里,手里一对核桃转得极慢。
他看见了全程。
从陈平踏入厅堂正中,到那名红花棍倒地,到尸体被人拖走。
前后不过一分钟的功夫。
白明站在父亲身侧,下颌微微收紧,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地上那摊暗红里移开,低声道:“父亲,这人就是李缘的弟子,青衣社新晋的红花棍,叫陈平。”
白崇山没有应声。
他的目光落在厅内,那里现在已经重新热闹起来,但他还是看着陈平坐回去的方向,核桃在掌心转动,节奏不变。
“炼骨境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词。
白明点头:“是,据说入社不过半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