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锅已经进厨房了,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传出来,粥香混着腌菜味往外飘。
吃了早饭,换上干净的衣裳,推开院门走了。
镇口拦了辆雇车,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,见陈平上来,头也不回问了声去哪。
“山阳城。”
鞭子一甩,马车辘辘转上了官道。
一个时辰后,山阳城南街。
上一次来这里是白崇山寿宴那晚,街上华灯初上,白家门前停着七八辆马车,守门的伙计穿着整齐的靛蓝短衫,人还没进门,里头的丝竹声已经透墙飘出来了。
现在的白家,换了副模样。
两扇朱漆大门开着,门前石阶上堆了四五个木箱,箱盖敞开,两个伙计蹲在地上往里头码东西,棉布裹着的圆形轮廓,一件一件放进去,再塞稻草压实,手上的动作不慢,嘴里却不说话。
陈平在门口停了一下。
门洞里头,一个腰上系着布巾的婆子抱着叠好的绸缎从里头出来,脚步很快,差点撞上门框,低头躲过去,绕开木箱,往门边的马车走去,把绸缎搁进车厢,转身又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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