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兄弟。”
白明从影壁后头绕出来,一身青衫,腰间玉佩还是那块羊脂白,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,往里侧了侧身:“家父在,进来。”
两人迈过门槛,往正堂走。
前院的花圃空了大半。
白崇山寿宴那晚,花圃里种着一丛丛碎花,紫的白的,开得密,把整个院子衬得体面了许多。
现在花都不见了,只剩几个圆形的土坑,边缘还带着根系拔出来时翻起的新土,黑乎乎的,晾在日头底下。
廊下的木架搬走了,几个空钉孔留在墙上。
正堂门口又摞着几个箱子,旁边一捆一捆用绳子扎好的账册靠着墙根码得整整齐齐。
两人进门时,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低着头急匆匆从里头出来,手里捧着只铜雀摆件,险些撞上陈平,退了半步,低头道了声罪,脚步没停,继续往外走。
白崇山坐在椅子上,手里那对核桃转得不紧不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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