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,院子里还带着夜里的凉气。
陈平盘腿坐在石桌旁,闭眼,沉息。
炼血的法子说来简单,凝练气血,让体内血液越来越稠,越来越重,稠到一定程度,心脏每泵一下,就得硬扛,承受。
气血在脉络里沉甸甸地转,比往日要稠上几分,每一次流动都带着钝钝的压迫感,像淤泥在管道里挤。
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刺!
像根细针从里头戳出来,陈平眉头猛地皱紧,右手按住了胸口。
那股刺痛只持续了两三息,随即散去,留下一阵钝钝的发热。
他慢慢呼出一口气,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动静。
气血平复了些,比昨日稍微深沉了一点点,但压在心口的那道坎还远得很。
他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脚,胸口还有点沉,不影响走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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