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陈平的伤势稍见起色。
断肋的钝痛还在,但已经从钻骨变成了隐约的胀痛。
陈平试着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没有再传来撕裂感,只是右侧微微一紧。
刘老锅靠在门边,旱烟锅叼在嘴角,浑浊的目光在陈平身上刮了一圈:“能走?”
“能。”
傍晚时分,两人出了客栈。
山阳城东的街道比客栈那片冷清得多。
走进去不到两条街,墙皮开始大片大片地剥落,露出里头风化的黄泥砖。
污水从门缝里渗出来,顺着青石板缝往低处漫,腥臭味混着腐败的菜叶气,粘在鼻腔里甩不掉。
墙根的暗影里躺着个醉汉或是死人,身上破烂的棉袄早已结成硬块,胸口只剩下极其微弱的一起一伏。
刘老锅走在前头,步子不快,眼神却一直在左右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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