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记死。”他压低声音,只剩气音,”少说话,多长眼。别露底细,价钱谈妥了再亮银子,没谈妥,就当瞎了聋了。”
陈平点头。
他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,隔着粗布短衫,轻轻压了压怀里的布包。
二十四株阴灵芝,硬邦邦地鼓起一块。
两人拐进一条死胡同。
胡同尽头是一堵旧砖墙,缝隙里长着枯黄的杂草,看上去和城东任何一堵墙没什么两样。
刘老锅走到墙前,抬手叩了三下,停了一息,再叩两下。
细微的石头摩擦声从墙后传来。
一块砖墙缓缓往旁边错开,露出一道黑洞洞的石阶入口。
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,混杂着霉味、血腥味,还有某种说不清楚的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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