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顺着窗缝透进来,在发黄的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长光带。
陈平盯着光带看了一会儿,彻底清醒。
此时右肋还在疼,但没了昨夜那种钻骨的锐痛,转为那种钝痛。
低头看,胸口处的绷带换成了干净的白麻布,药味极浓。
左臂处的伤口也已包扎妥当。
他试着活动十指,握拳,松开。
除了右肋还是不敢有太大动作,其余手脚的力气正在回暖。
他单手撑着硬床板,慢慢坐直身子。
屋角的木凳上,刘老锅靠着墙,眼皮半搭。
听见床板轻响,刘老锅猛地睁开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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