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是......是水猴子!”
几个漕工下意识地往后缩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在码头讨生活的人都迷信,见了这种邪祟,第一反应往往不是杀,而是躲。
老缺耳虽然脸色也有些发白,但他毕竟在江边混得久些。
他咽了口唾沫,壮着胆子凑近看了看这具无头尸体,又看了看浑身湿透、手里提着半截断棍的陈平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喂,新来的。”老缺耳声音有些发颤,指了指地上,“这东西......是你弄死的?”
陈平站在尸体旁,浑身湿透,手里这根断裂的哨棒还在往下滴着血。
“这东西想拖我下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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