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风呼啸,夹杂着浓重的腥臭味。
陈平站在湿滑的跳板旁,胸膛微微起伏。
脚下的水鬼尸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,黑色的鳞片在火光下泛着冷光。
那颗狰狞的脑袋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摊红白相间的烂泥,贴在布满青苔的木板上,连头盖骨都碎成了渣。
“在这边!快!”
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从货仓那边传来,显然是被刚才的打斗声惊动的。
不一会七八个提着哨棒、衣衫褴褛的漕工苦力出现在陈平眼前。
跑在最前面的,正是那缺了一只耳朵的老漕工。
“出什么事了?刚才这动静……”
老缺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话还没说完,脚步就猛地刹住了。
跟在他身后的几个漕工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陈平脚下的那团黑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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