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的声音很稳,“我不想死,就只能把它踩死了。”
老缺耳再次看了看这水鬼的脑袋,这已经完全是一摊烂肉了。
旁边还有一根生铁铸造的系船桩,上面也沾满了黑血和脑浆。
老头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,没再说话。
周围这几个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漕工,此刻看着陈平这张面无表情的脸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在码头上,狠人比好人受尊重。
这小子虽然是个新来的,但这股子狠劲,让他们感到忌惮。
陈平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,刚想说话,突然,码头下方的跳板上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动静。
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
一阵金属撞击声,伴着沉重的脚步声,打破了僵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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